瞧夏璇的样子,哪儿像是不好了,分明就像是在对这就姜离若邀功呢,只是,不知道她嘴巴里的不好了,到底是针对什么的?
又或者是,安绾绾有闯祸了?明明刚喂饱她的啊,这个时候,她不是应该在房间,就是要应该出门溜达了。
目光停留在插着腰穿着粗气的夏璇身上,等待着她的下一句。
“若若,你猜,我看到谁了?”
姜离若摇了摇头,在这深山老林的小村落中,她看到了什么,能让她如此惊叹?就算是陆老太爷他们回来了,应该也不至于。
“你就别卖关子了,我猜不到。”
压根就不想要猜,夏璇见姜离若这般,只好无趣的撇了撇嘴,最后叹息了一声。
“我看见苏皖和白粟了!”
“什么?”
微微皱眉,苏皖和白粟不是应该在云城吗?怎么也忽然来到这山村之地?不过想来,也简单,估计目的是跟安绾绾一样的。
觉得她跟陆泽川两个人一起来了山村,说不定朝夕相处的,就会产生什么情愫,所以这两个女人都不放心自己跟陆泽川单独相处。
哪怕是这儿的条件艰苦,都千里迢迢的追到了这儿,只可惜啊,陆泽川并没有留在陆家老宅,这倒是要让她们两个人失望了。
“若若,你是没看到啊,那架势,就几句把她们家都搬过来了,我刚开始还以为是刘泽那家伙呢,哪儿想到啊,啧啧啧。哎,这么掰算掰算的话,陆泽川的后宫团不会多来了吧?”
夏璇笑的好不猥琐,只是又像是想起来什么,看向姜离若。
“若若,我发现你这个正牌妻子,怎么一点都不在乎有多少女人惦念着你的老公?”
“我应该在乎?”
姜离若看着夏璇,夏璇看着姜离若,最终耸了耸肩膀,好吧,看样子若若是真的一点都不在乎陆泽川,他们两个人的感情有名无实,就是挂名夫妻而已、
这样子一想,若若一定还是在找机会跟陆泽川离婚的,自己也是支持的,毕竟,陆泽川那样的男人,真的看不出来,哪一点好。
他根本就配不上他们家的若若,反正她就是那么认为的。
“夏璇,你太能跑了,不过,夏璇,我今天晚上应该住在哪儿啊?”
刘泽也追过来了,只是他斜靠在门口,并没有进书房,夏璇为了八卦,手里的饭盒都没有放下,目光凶狠的看向站在门口的刘泽。
“你睡哪儿跟我有半毛钱的关系啊?”
“那我自己去挑选个剩余的房间喽?我就知道我们家夏璇舍不得我睡马路的。”
还没等夏璇反驳,刘泽就已经迈着轻快的脚步,去寻找自己的房间了,夏璇张了张嘴。
“靠,这儿又不是我的家。”
忍不住就爆了声粗口,什么情况啊,这儿可是陆家,不是她的地方,刘泽实在是……
姜离若笑着摇了摇头,这对欢喜冤家啊。
只是自己背部虽然已经好了很多,但是动作稍微大一点,依然还是会痛的。去小作坊肯定是去不了了。
那她只能留在书房,为自己的设计稿子做准备,很快就应该要到初赛了,到时候,自己就必须要回到云城去了。
至于陆泽川。她不知道老爷子需要锻炼他多久才会放行,不过按照目前的计划来看,半年之内,他陆泽川是不要想要回到云城了。
“若若……”
“不放心你就去看看吧,我需要画设计稿,今天晚上可能会不回房间。”
“哎呀,你说什么呢,我,你,你回不回房间的,不用特意跟我说。”
夏璇红了脸庞,转身就跑掉了,姜离若在原地愣了半天,最后才反应过来为什么夏璇会脸红,这丫的该不会是认为自己故意要说今天晚上不会房间。
然后提醒夏璇可以做什么就做什么吧?这厮脑子里在想什么啊,她今天晚上真的可能就不回房间了啊。
算了算了,随意随意,笑了笑,低下头,继续埋头苦干。
夏璇离开了书房,走到了走廊最后一间房前,门是打开的,刘泽在里面走来走去,想着这应该是刘泽选的房间吧。
都怪这个家伙,害的若若都那么调侃自己了,脸还是有些通红的走进了房间。
房间很干净,也有备用的被子枕套,刘泽要住在这里,也就是躺下来的事情,看着夏璇拿着饭盒走了进来,刘泽够了勾唇角,伸手,从夏璇的手里接过了盒饭。
“我就知道我们家夏璇担心我吃不饱,所以才会给我带吃的过来。哈哈,那我开动了。”
“哎,那”
最后,夏璇只能气鼓鼓的看着刘泽厚着脸皮吃掉了姜离若的晚餐,要怪就只能怪她自己,怎么就忘记了要把晚餐给若若呢,真是的,现在好了吧,只能白白便宜了刘泽。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头,总是甜滋滋的。
有点像是,小夫妻刚结婚的感觉,靠,她在想什么呢,甩了甩脑袋,绝对不能再跟刘泽呆在一起了,还是尽快离开这儿比较好。
烦死人了。
臊着脸离开的夏璇,等刘泽回过神来,早就没有了夏璇的身影。
而另外一边的姜离若,画了个初稿就用掉了一个整个晚上的时间。伸了伸懒腰,看了看时间,已经是第二天的七点多了。
肚子也有些饿,下楼,熬了粥,做了几道小菜,自己吃完,把剩下的放在一边,回到房间洗漱完毕,想要睡一会儿。
补充一下睡眠,然后再起床继续,睡之前,特意刷了一下手机,看了一下云城那边的新闻,本来也没抱着什么看八卦的心态,然而,却在打开新闻热点的时候,看见了自己的丈夫。
又又又一次的,上了热搜,嗯,消失一星期的富家公子陆泽川,在陆家失势之后,秒变犀利哥。
还有各种视频,陆泽川身边帮着他挡着记者的,居然是老田师傅。
这么一想,那天老田师傅跟陆泽川从云城回去到医院探望她的时候,老田师傅欲言又止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