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邬渠开始频频提到紫嫣时,凤锦曦的剑眉便紧皱着,心中开始防备。
他以为邬渠拉拢紫嫣是因为他,邬渠需要一个朝廷中的靠山,来巩固她在后宫中的地位。
凤锦曦没有想到邬渠拉拢紫嫣,只是想将她塞给自己。聪明如邬渠,如果他真的喜欢紫嫣的话,自己纳了妾便是,怎会兜这么大的一个圈子。
所以更合理的解释便是,邬渠并不是想拉拢自己,而是单纯的想利用紫嫣。
所以当南屿歌想将紫嫣赐婚与他时,凤锦曦也没有惊讶,一切都在情理之中。
“谢皇上隆恩。”凤锦曦一话既出,整个宴会都有些沸腾。
当然最受宠若惊的便是紫嫣。她闪烁着的双眼带这些娇羞看着凤锦曦的背影。
心中吹起了一阵春风,将心湖吹皱:“果然,曦哥哥还是喜欢我的。”
她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看沐九夕此时此刻的脸色,于是仰了仰下颚,挑衅似的看了一眼旁边面无表情的沐九夕。
“但是臣不能娶紫嫣。”
还在云端上的紫嫣猛然听到这句话,像是骤然从数万米高空倏然下坠,直接掉进了万年寒冰中。
南屿歌皱着眉头道:“为何?”
“紫嫣是父王旧友之女,在父王旧友死前,父王曾经答应她,好好的紫嫣。如今父王故去,当然是有臣来照顾紫嫣。怎能让她嫁入王府做妾?”
“王爷多虑了,紫嫣如今住在王府,名不正言不顺,如果嫁给王爷,就算是侧妃,也算是有了名分。再者说,本宫相信曦王妃大度端方,也是愿意与紫嫣一起服侍王爷的。”邬渠在旁边看着沐九夕道。
沐九夕对着邬渠莞尔一笑,心中却无奈:真是躺着也中枪啊。
凤锦曦道:“紫嫣住在王府,没有人敢对她无礼。再者说,臣也只是将她当做妹妹。”
凤锦曦从始至终都没有看身后的紫嫣一眼,紫嫣就这么看着他无情的背影,身心都好像坠进了无边的深渊,寒冷又绝望。
“曦亲王是不愿意娶紫嫣?”南屿歌将声音稍微提高了些。
“是臣不愿棒打鸳鸯。”
“此话怎讲?”南屿歌道。
“臣记得紫嫣是有意中人的。”凤锦曦背对着紫嫣道。
南屿歌挑了挑眉道:“哦?紫嫣姑娘,曦亲王说得可对?”
紫嫣听着南屿歌问自己的问题,她眼中像是烧起了熊熊烈火,她觉得不会放过这次的好机会。就算凤锦曦讨厌她,她也要告诉南屿歌,她喜欢的是凤锦曦。
正当她准备脱口而出时,一颗细小的银针刺入她的喉咙,一切的话语好像在张开口那一瞬间被尘封。
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紫嫣?”邬渠见紫嫣一直不说话,有些着急的叫了一声。
凤锦曦用余光看了一眼身后颤抖着的紫嫣,然后对着南屿歌拱手道:“第一次面圣,胆怯了些。还请皇上勿怪。紫嫣确实曾经向臣提过有心意之人。臣也私底调查那人一番,觉的也是一个忠厚老实之人。适当时机,臣会为紫嫣住持婚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