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舟一边说,众生一边就跟着计算,连先生也跟着。
数字太简单,可是跟到最后,“那一文哪里去了?”一出口,众生都懵圈了。
对啊,那一文钱呢?
这样一堂课最后就以这个疑问收尾了。
先生开始也是一怔,但是很快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陈舟朝着先生挤挤眼。
张天禄彻底郁闷了,他号称数道天才,如今,天才却找不出那一文钱来!
过了一夜,他才想明白,自己让陈舟耍了,这哪是什么算术,就是一点障眼法!
可是,张天禄没有勇气再去挑战了,事实已经充分证明,自己和陈舟有着巨大的差距。
借着这件事,陈舟也算是立了威,好好消停了几天。
学生是暂时消停了,倒是先生和陈舟摽上了。
隔两天就要单兵操练一次,陈舟只得把二元一次方程抛了出来。
唰唰两个式子一列,讲清楚这“元”的含义,先生一把拉住,差点没让陈舟走。
先生不时地让陈舟弄点出来,最后弄得陈舟都怕了,每天瞄着先生。
数学的发展,是渐进性的,所以陈舟每抛出的一个结论,那都是历代的心血结晶,蕴含的东西太多了。
先生绝对是一个高手可也对陈舟佩服得五体投地,非说要去禀告书院,让陈舟成为老师。
一下子把陈舟吓到了。
现在几个问题和先生同享,已经有许多人拿白眼看自己了,真要成了老师,那群人还不得把自己食肉寝皮呀。
这一天,进行了课业考核之后,学生们都开始自由活动了。
陈舟除了董氏兄弟偶尔来找他,基本就是独来独往,所以打算早回去些。
抱着书正往外走,忽然两个人横插过来,直接挡在了陈舟的面前。
陈舟一怔,抬头一看,认得其中一个,名叫张天麒。
另一个也十分面熟,就是叫不上名字,隐约好像记得是姓熊。
这张天麒,是张天禄的一个堂兄,都是浙江余姚人,和王阳明是老乡。
所以在阳明书院,这本乡本土根红苗正的,名气很大,气势足得很。
张天禄让陈舟弄得一蹶不振,张天麒知道之后也很是不忿。
一打听,这陈舟一个月以来声名鹊起,几位先生都对他赞不绝口。
张天麒就怒了,他在几年前,就是浙江布政使司的乡试解元,只是时运不济,考了两次进士都没考中。
今年弟弟张天麟倒是中了二甲第一名,也就是传胪!
这传胪可是仅次于一甲的状元榜眼探花,妥妥的全国第四!
消息传来,张天麒也燃起了希望,这传胪也是能进翰林院的,所以在余姚县十分轰动,连知县都亲自到家拜访。
张天麒自然也是与有荣焉,听说堂弟遭陈舟欺辱,所以过来,打算为堂弟出气。
“陈舟,你欺辱我堂弟,总该有个说法吧?”
陈舟最烦这样的,高高在上,装模作样:(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