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顾盼盼身心最疲惫,戒备心最缺失的时候,詹皓天完成他字典里所理解的丈夫的义务。
他究竟折腾到几点才睡,她完全没有印象,直到第二天醒来,发现他整个人趴在床上,健壮的手臂压着她的胸口,被子枕头衣服撒落得满地都是,下体胀痛,全身酸疼,才清醒地意识到昨晚的疯狂。
“起来!”她推了推,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劲,他的肌肉就像石头那么硬,戳它、捏它、毫无反应。
正在她气恼打算施以拳脚之时,他夹带着浓浓的鼻音在头顶上响起。
“还早,再睡一会!”
“早什么早,我要迟到了!”已经差不多9点了。
“今天请假吧!”
他一个翻身,把她的头靠在他的胸口上,双手紧紧环抱着她的腰。
“我要去上班!”她扭动着身子,想摆脱他的禁锢,她已经嗅到危险的气息,那膨胀的硬物正顶着她的下体,随时都有抬头的迹象。
“嗯,有这样优秀的员工是不是该奖励一下!”他终于睁开了萌松的眼。
“不用!”傻瓜才不知道他所谓的奖励是指什么!
“哈哈,说明是奖励,哪有拒绝的?”边说边凑近她的脸。
“不行,你没刷牙!”她手掌挡住了他的嘴巴。
昨晚自己警惕性最低的时候,才会糊里糊涂被他得手,如今头脑清醒,可不能让他再得逞。
“哦,原来你介意这个,那我们一起去刷牙洗脸,然后继续进行夫妻义务!”
“你不是有病在身吗?纵欲对身体不好!”她扯出一抹微笑。
“你这是关心我,还是担心你自己的性福!放心老婆,你丈夫是失忆,并不是性功能缺失,可以保证你的下半身幸福!”
“詹皓天?!”她可没有他厚脸皮,一大早讨论性能力的问题。
“怎么,我说得不对,还是你昨晚还没体会到,要不我们重温一下!”他身上有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劲头。
“皓天,我们去吃早餐吧,我饿了!”
“我的早餐是吃你!”
“我们是夫妻,又不是*,有着大把时间,也不着急于一时,你说对吧!”盼盼决定采用迂回政策。
“嗯!”他终于松开了双手,他也不希望把她吓倒。
她原本只是穿着昨天晚上的浴袍,里面空空如也,被他一放手,腰间的绑绳一松,肚皮微露。
“盼盼,你也受伤过吗?”
“哪里有?”顾盼盼脸色刷地变得惨白,赶紧合上浴袍的两襟。
“不是,你……”他指了指她的腹部,还想继续问下去,床头的手机响了。
“喂,单波!”
“没打扰你的春梦吧!”一听就知道他心情特好。
“嗯,什么事?”詹皓天看见顾盼盼跌跌撞撞走进浴室,摇摇头、笑了笑。
“B市在建的创辉大厦发生事故了!”
“怎么回事?”
“今天早上有工人被坍塌的墙体掩埋,新闻正在报道,你打开看看!”
“伤情如何?”詹皓天已经动作快捷地打开了挂在墙上的高清电视。
“具体还不清楚,但估计不会是小事!”
“你先过去了解一下情况,我随后就到!”
“好的!”
詹皓天放下电话,屏息凝神,盯着画面。
早间新闻里,正播放着创辉大厦在建工地发生坍塌的事件,有陆陆续续抬出的伤员,有情绪激动的失踪者家属,有看热闹的围观者,当然也有专业人士的点评,关于天宇集团公司背景的介绍,关于这起事故对市民消费的影响等等。
詹皓天真要多谢当今的媒体,能全方位的详尽报道,让他没有收到任何正式的资料前,就已经知道事情的大概。并有了初步的判断,这不是一起意外事件,很明显是一起有关工程质量的事故。究竟是设计有漏洞还是工程存在以次充好,现在下定论还为时过早,一切都要看具体的分析数据。
“林劲,创辉大厦的设计方是哪家公司?”
“是海畔设计院属下的B市分公司!”
“他们老板是?”
“陆大海!”
“他人呢?”
“现在正在新加坡参加学术交流活动。”
“找到他的电话,我要亲自和他通话!”
“是!”
“这次工程施工方是我们一直合作的公司吗?”
“好像不是,是一家新进的企业,但也是经过正常竞标投得,暂时还没发现疑点。”
“嗯!”
“詹总,要定今天的机票飞B市吗?”
“你现在在哪?”
“我和单副总正赶往机场!”
“记住去到B市第一时间处理好死伤病员,关于赔偿金可以多听取家属的意见,但并不是让他们狮子开大口,不要把事情扩大化,在鉴定报告没有出来之时,不发表任何意见,媒体方面尽量保持低调,还有叫单波打电话给省厅邱处。”
“我知道了!詹总,陆总的手机号我已经发给你了!”
“好,一切见机行事!我明天过去!”
“是!”
陆大海?海畔设计院?詹皓天用手机上网搜了搜。
海畔设计院成立时间不算长,只有5年,但其参与设计的项目却屡次获得好评,不仅因为设计的项目外表新颖独特,更因为实用性和节能性都在国内处于领先的地位。
而奇怪的是这么有实力的一家公司和天宇集团的合作却是寥寥无几。翻看这几年的记录,可以说毫无交集。甚至连竞标的名单里也没有出现过,怪不得自己对于这个公司的名字如此陌生。
这很不正常,天宇集团是家大公司,就算他的主营业务不是房地产,自从和兴兴房地产合作成立天兴长安后,规模也不算小,而且开发的方向以高品质住宅为主,与海畔设计院的理念走精品路线相吻合。
是天宇嫌弃海畔?还是海畔看不上天宇?
陆大海,又是何方神圣?
当顾盼盼磨磨蹭蹭在浴室里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詹皓天对着手机遐想的样子,电视里播放着搞笑的娱乐节目。
他又怎么啦?从来没有一早看电视的习惯,而且还是他一直不屑一顾的娱乐节目,这种节目只有她无聊时会热衷,以往每每看的时候就会被他调侃为“弱智”。
看来他真的是有病!顾盼盼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没反应?
低头瞧了瞧他的手机,蓝色的屏幕上显示着大大的名字~陆大海。
“陆大海!!”盼盼惊呼。
“你认识他?”
“你不认识他?”
“我应该认识他?”
“你真不认识他?”
两人如此怪异的对话,让顾盼盼再次确认詹皓天失忆的事,他不记得与她有关的所有记忆,当然也就包括与她相关的陆大海,詹皓天当年对陆大海的可恶行径她后来是听子柔说的。
怎么?现在还想对他下手!
顾盼盼脸上毫无掩饰的担忧当然逃不过詹皓天精明的眼睛。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都不是!”
“顾盼盼,你觉得不说,我就查不出来吗?”
“当然不是,詹总事物繁忙,这点小事无足挂齿!”
“说!”她越躲避就越可疑。
“我说了你不许生气,也不许找他麻烦!”
“说!”
“他是我的旧情人!”
“什么?!”他跳了起来。
“我说陆大海是我的旧情人!”盼盼大喊,哼!就允许你有初恋,我也有旧爱好不好。
“顾盼盼,你给我站住!”
“耶!”盼盼对詹皓天做了个鬼脸,溜下了楼,留下只穿着内裤的詹皓天在那吹胡子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