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放心,你的家人我会照顾!”
“这……”
“走吧!”
“唰!”
自刎,
被迫自刎,那一些和慧戮关系深切的人也都彻底的死心了,一一自杀,唯有那长老会执事不为所动,仿佛还在抱有侥幸!
……
“执事!”
“在!”
“我如此处理可有错误!”
“没有!”
……
“执行吧!”
“是!”
迅捷,
御戮之辞掷地有声,他在隐忍多年之后,终于将自己的爪牙展现出来,谁都没有料到,这一个慵懒到了极致指挥长,会有如此威力,而那始终不言的李莹也在此刻微微点头,仿佛是在认可对方……
“指挥长,我……”
“唰!”
“斩灭慧戮政敌!”
“……”
……
刀光剑影,谁都没有想到,长老会执事居然如此果断,仅仅一个瞬息,那些原本跟他一路的人都已毙命……
而他,
跪倒在御戮面前,仿佛是在忏悔自己的错误!
“以一己之私,迫害整个江湖,不服管辖,目无神祗,这一种人伏法就是我给江湖的一个交代!”
一张嘴,诡变,慧戮也被他说得一文不值!
至于李莹更是微微摇头,她不是恶人,这一种结局已经是最好的了……
“可是天谴百晓生他们……”
“您没事,这足够了,不是吗?”
“这……”
“参谋,江湖与军方不睦,这种事情您瞒不过我,所以他所做的又怎么不是您想做的,如今,私了如何?”
摊牌,
御戮终于图穷匕见,而李莹眸中倒也正在此刻闪过一丝狡黠,这个指挥长果然不是一个摆设……
当然,
李莹也满足了,
御戮的一席话已经给所有的一切定性了,慧戮死有余辜,而且永远都不会落下一个好名声,至于李莹,也趁机灭掉了江湖,所谓双赢!
“如您所愿!”
“……”
……
一切尽都默契的结束了,谁都不知道他们到底谈了什么,但有一点可以揣测,那就是‘江湖没了,他们该如何分脏’!
利益,阴谋,这永远都不会过时,如同英国首相帕麦斯顿所说,没有永远的朋友,仅有永远的利益!
……
雾霭,
一切尽都迷茫,山若无棱,水若无粼,人也在这种气氛下无缘无故的平静下去,仿佛是在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远处,流云泻动!
近处,雾气缭绕!
周寂的山峰都隐隐约约的沉寂在雾中,山上的江湖人若隐若现,任雾气把人影缠绕,钻入眉宇中的惬意也让人畅快地呼吸起来……
“欣欣,来,方叔叔抱抱!”
“你走开!”
“我……”
“走啦!”
撒娇,
骑在苏弘立脖子上的沐欣根本不理会方杰嘉的讨好,甚至方杰嘉手上的棒棒糖都不能让她搭理一下……
而这模糊不清的嘟囔也蕴含着属于少女的气氛……
“欣欣!”
“土拨鼠在哪里!”
一字一顿,
现在的沐欣长发后仰,雪白颈部绕上黑发,腰似小蛮,唇似宝珠闪烁,小巧玲珑的牙齿上闪烁银光,双眸似水,清澈无比,奶咖色的裘衣内侧故是低胸之裙,一反可爱,尽有妩媚之美,但这份美在她的身上有些不伦不类,因为她的两条****还耷拉在苏弘立的胸前……
而方杰嘉先是一怔,见祈求无用,也只能无奈退下……
可也就在他退下的瞬息,一声愉快的吼叫打断了他所有的不悦……
“喜马拉雅旱獭!”
“什么?”
“旱獭!”
“你有病呀,旱獭是什么,不就是一只松鼠嘛,你至于那么失态?”
“你知道什么,这是旱獭,也就是土拨鼠,根据动物指南,这种玩意的身边洞穴里一定有金子!”
“什么,这玩意就是土拨鼠?”
疾驰,
始终都注意身份的方杰嘉一把就从江湖人的手中抢过那一只酷似松鼠的生物,而这一只动物拼命反抗,仿佛是对方杰嘉的怀疑很不满意,如果他能说话的话一定会对方杰嘉说,你才是玩意,我可是伟大的土拨鼠!
“这……”
“别废话,这玩意你能确定是土拨鼠?”
随手摇晃,
抓着土拨鼠的小短尾巴,方杰嘉认真的研究着手中的小动物,因为土拨鼠与老鼠几乎没有关系,它体躯肥胖,呈圆条形,头部短而阔,略呈方形,上唇开裂,上门齿微向前方突出,颈粗短,颈部仅存皮褶,耳壳短小,尾巴极短却也扁平,甚至在土拨鼠尾巴的时候,这只动物的后爪都能挠到方杰嘉的手掌……
当然,这宠物的确挺萌的……
这是方杰嘉对喜马拉雅旱獭的最后评价……
……
“是,我能确定!”
“送给我好吗,这是我的回馈!”
面色一怔,方杰嘉的手中瞬息抛出一锭金子,而那一名武林人的面色也终于变了,这种回馈,休说买那只土拨鼠,恐怕让他去死都他能立刻同意……
“好!”
“谢了!”
“不,不敢,我……”
“方叔叔!”
“欣欣,你看,土拨鼠……”
“啵!”
甜甜一吻,而后小女孩的爪子扑向旱獭,至于旱獭性子虽然平静,可在方杰嘉的折磨下已经怒了,所以毫不犹豫的抓向沐欣的衣服……
“郡主!”
“这……”
“哇呜!”
“……”
……
寂静,
一切的一切都定格了,因为就在土拨鼠扑向沐欣的同时,沐欣微微一跃,而后一口啃在了土拨鼠的头上……
“呸!”
“……”
……
面色涨红,见土拨鼠怂了,沐欣先是愉快的挑弄两下,而后没心没肺的吐了起来,毕竟嘴角上的毛发让她很不开心……
“郡,郡主,您没事吧!”
“不好吃!”
“呃,我是说……”
“我原谅你了!”
平静,
呆萌的她永远不会知道方杰嘉关心的重点是什么,所以小姑娘还在兴致勃勃挑。
逗着刚刚俘获的土拨鼠,满是愉悦……
不过土拨鼠先生就不是这么认为的了,因为沐欣让它体会到了恐惧,至少除了沐欣之外,人类好像不会选择这种攻击方式……
“我是说,郡主,它……”
“挺可爱的!”
眨了眨小眼睛,
沐欣一本正经的给土拨鼠先生下了标签,而后咧着嘴吓唬土拨鼠,让那刚刚回过神的土拨鼠尖叫起来……
“……”
……
“郡主,这……”
“什么?”
“淑女!”
“哦!”
微微点头,而后小丫头也收敛了一些,随后趴会苏弘立的身上,让苏弘立抓着土拨鼠,而她则绕有兴趣玩弄着土拨鼠的爪子……
……
“李副盟主回来了!”
“什么!”
“快!”
……
喧哗,
热闹的峰顶终于在此刻到达了愉悦的巅峰,所有人都在此刻严谨起来,而李莹却是微微挥手,展现出喜悦的神情……
“姐姐!”
“嗯!”
“啵!”
甜甜一吻,
李莹怀中的小丫头兴奋的啄了李莹一口,而后蹭来蹭去,热爱的李莹开心不已,但如果她知道这一个小丫头刚刚咬了土拨鼠一口,恐怕立刻就会选择洗脸……
……
“李莹,你跟我来一下!”
“是,盟主!”
入帐,
铺毡对坐,
现在的天谴百晓生神情严肃,仔细的看着李莹,却始终都没有一句话,仿佛是在组织用词,唯恐一句话伤到李莹……
“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来吗?”
“准确的说,不知道,因为汇报工作的话在外面更合适,而您却把我一个人叫到了这里,所以,有私事,对吗?”
“不,不是私事,只是有些事情我不想让别人知道!”
“关于血刀门?”
“是,同样关于你!”
神情严肃,见李莹一语正是主题,他也不能犹豫下去,干脆坦诚而言,把所有的疑虑全部抛之脑后……
“……”
“什么,我……”
“你不必激动,我想告诉你一点,你是你,活在当下,祖辈的事情是祖辈的事情,可是这件事情中存在蹊跷,所以我才会选择告诉你,希望你可以帮我分析一下!”
“我知道你想让我帮你分析什么,因为你根本无法说服自己,你始终都相信这件事情中存在一个幕后的黑手,对吗?”
“是!”
沉默,
对于李莹的猜测他早有预料,因为这件事情太蹊跷了,可是不管怎么分析,这一件事的确没有什么幕后黑手……
“其实你进入了一个误区,冯炫建也进入了一个误区,而这个误区就是关于那个叛徒的!”
“抱歉,我……”
“试问一下,如果你是一个叛徒,在设法害死了所有知情人之后,你会选择干什么,不用思考,直接给我一个最简单的答案!”
“寻找曹墓!”
平静,
这是一个最人性的想法,所以天谴百晓生几乎没有去想就认定了这个结论……
当然,就在这一个结论确定之后,他的心中也是微微一动……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症结所在,人之所以叛变大多都是因为利益促使,正如一句老话,没叛变是因为利益不够,可为什么这一个叛徒为了利益叛变却没有去领取属于自己的利益?
留给后人?
恐怕鬼都不会相信这一个理由!